“怎么不开灯?”
沈予阳走过来,乔年怔怔地看着他。
沈予阳戳她脸颊,笑着问:“怎么了?傻乎乎的。”
乔年的眼圈慢慢的变红,她攥住他的双臂,仰起脸看他,眼泪毫无预警地落下,她哑着嗓子问:“干嘛要这样,万一别人不信你也得被艾滋病,你傻么?你以后娶不到老婆怎么办?”
沈予阳抬起双手擦过她眼下的泪珠,笑了一下:“不怕,不还有你这么一个备胎么?”
乔年哽咽着:“说是朋友不就好了,干嘛说是你女朋友?”
“女朋友才更有说服力。”
沈予阳握住她的双肩轻轻地把她按到怀中,温柔地说:“在热度最高的时候澄清才能彻底的还你清白,你不是公正人物,热度一退再澄清不会再有人关注,还是会有很多人误会。”
沈予阳用力吻她额头,心上头苦涩:“保护好你是我底限,这一步,我绝不退。”
乔年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抱住他,终于放声大哭,哭的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狠狠地哭了一声,沈予阳坐在沙发上,乔年枕在他腿上,哭的太狠了,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沈予阳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哭出来好,哭是一种宣泄方式。
“那,那你妈会生你气吧?”
“……不会。”
沈予阳手擦过她柔软的脸颊,轻声说:“我和她商量过才接受采访澄清的,爷爷和任峰峦吵架,她也不想爷爷气的病倒。”
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