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空空的,一片白茫茫,像得了老年痴呆。
沈予阳推门走进屋,他看到她在,精神松懈下来,暗暗地吁了一口气。
“怎么不接我电话?”
他打了几个电话她都不接,他真怕她跑出去再出什么事。
乔年回头看他,她对他笑了一下,说:“回来了,手机关机了,怕有记者来电话”
她脸色惨淡,平素里很娇嫩的嘴唇,此刻也没了鲜活的色彩,泛着冷冷的青。
沈予阳摸她的手,果然很冰:“到床上去坐着,窗台上太凉了。”
乔年靠在墙不动,她不想下去,她不想沾暖的东西,好像暖了悲伤就会苏醒,会让她想掉眼泪。
沈予阳手臂穿过她腿下,轻松地抱起她。
乔年没有反抗,头靠在他肩上。
“沈予阳,我今天,去学校了。”
乔年开口,声音飘忽的,像要被风吹散一样单薄。
“主任跟我说,让我暂时不要到学校去,说他们要调查,沈予阳,我可能,会被开除。”
乔年挤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她低头黯然地说:“事情闹这么大,说都说不清,在大夜厅打工不光彩,学校不会保我的。”
乔年顿了顿,低低地说:“我想离开这里,到别的城市去,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她现在没有工作,每个月的钱都还了债,现在卡里只剩下3000块,房租马上要交了,她连房租都交不起。
她今天试着去找兼职都被人认出来,还有人想轻薄她,这个城市容不下她,可是她要生活,她想到小一点的城镇,起码她能有口饭吃。
沈予阳把她放到床上。
他弯腰,平视着她:“你哪里都不用去,你不会被学校开除,一切我来处理,你好好休息,我保证一切都会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