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把水拧开递给他，坐下来说：“买了6瓶水，医生让你多喝水多上厕所多排泄。”

沈予阳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乔年凑过脸去看，一看到是唐糖她撇了下嘴巴，跟他讲：“你赶紧让她来吧，我该回家了。”

沈予阳直接按断了电话，然后把自己的手机也关机了，乔年小有点兴奋，等着他把自己的手机电池也抠了卡也扔了，然后沈予阳对别人是相当的粗暴对自己是绝对的温柔，就只关了机。

乔年撇了下嘴巴，不知道发什么疯，难道唐糖甩了他？

打点滴最费时无聊，乔年用手机看了会小说，等的无聊至极。

……

沈予阳表情像秋风扫落叶，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把肩上乔年的脑袋推了出去。

乔年睡的迷迷糊糊的，双手抱住他的腰又往他肩膀上靠，嘴里嘀咕着：“困死了，吊完水叫我。”

沈予阳面无表情，他手抬起来举了有半分钟，默默地又放了下来。

……

睡的正香，乔年被捏脸捏醒了，她揉眼睛，开心地问：“挂完了？”

沈予阳还是很冷酷：“没有，我要上厕所。”

乔年打了个哈欠，她按手机看时间，眼睛瞪大，都快0点了，这一瓶水挂了这么久，是不是故障了？

“这瓶水怎么挂这么久，行不行啊，是不是跳太慢了？”

“……第三瓶了，让你照顾病人，不知道得死多少。”

沈予阳冷冷地说，乔年懒得跟他斗嘴，帮他推着输液架去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进门之前，沈予阳抻出手：“纸巾。”

乔年愣了一下，脑子一抽当场就问：“你一男人又不是女的还要纸巾啊抖两下不就行了。”

沈予阳眼神像刀片一下凉薄，他盯着她，片刻后缓缓地说：“懂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