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不见梁钊身影,郭熙一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气又喜,沉着一张脸,随后舒展开。
“你这孩子,怎也不提前同我们通个气,这些个日子突然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扰的我是心神不宁。幸好你人安然无恙,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梁景珩:“别说是娘了,就连我啊,她也狠心瞒了下去。”
摆摆手,余颜汐面上生出歉意,过去给郭熙倒了一杯茶水,道:“下次不会了。”
郭熙:“可没有下次了。”
“娘,爹呢,还没回来吗?今日我去赤水村爹便去了军营,可是出了事情?”梁景珩捧着茶杯喝上一口,问道。
一提到梁钊,郭熙神情有些不自然,“你爹啊,他去军营就是例行巡视,没出事情,好着呢,别往坏处想。”
话锋一转,郭熙接着说:“今日你们去了赤水村,那是瘟疫集发地,疫情有多严重便不用我多说了,安心在府上待着,别成日街上乱跑,况且街上如今没有往昔热闹。”
“明白。”
梁景珩和余颜汐齐齐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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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村。
余以柔渐渐从地上转醒,晕倒之前发生的种种在她脑子里化开。
“余颜汐,全拜你所赐,我今日的狼狈全是你一手造成的!母亲不知身在何方受罪,就连一向疼的我父亲也狠心抛下我,把我送到这穷乡僻壤。我忍气吞声,装了十几年的温柔,换来的就是这鸟不拉屎的村子。”
“要死我们一起死,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