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颜汐笑了笑,“张峦是出了名的有才华,临州许多姑娘都想嫁给他,我听梁景珩说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去上京赶考了,我瞧着下次回来应该能有个一官半职。”
“哥哥也这样说,他说张公子虽然不及他当年,但是却不失为难得的人才,见解独到,就是有些事考虑得过于拘谨,小心翼翼。”
余颜汐轻叹一声,同万姮导出缘由,“家里人逼他太紧,十几年来,张峦身上背着张家人对他的所有期望,张家一直希望张峦能够在科考中脱颖而出。”
这也是梁景珩不去私塾的其中一个原因。
万姮愣了一下,目光流露出一抹忧伤,她有感而发:“肩上的担子太重,他肯定不快乐。”
这厢,身后有脚步声出来,余颜汐扭头一看,梁景珩和张峦已经踏到湖心亭中。
万姮被余颜汐刚才说的话分了心神,垂眸看着湖中抢食的鱼儿出神,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
手中撒了一把鱼食,万姮兀自说着,“鱼儿抢食,淌起水花,也不知是因为有吃的而高兴,还是因为有人来了而喜悦。”
张峦一声低笑,“万姑娘,鱼儿的心情你我怎会知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此时此刻,张峦借用惠子的一句话,巧妙地将话题引了出来。
万姮回过神来,接着他的话,说:“子非我,安之我不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