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话里有话。
余颜汐不知道她所谓何意,眼下除了账簿的事情,难道还有其他事?
她正欲开口,梁景珩出声了,“我从来不急,反倒是你们。”
“没个正形。”
梁钊抬手打他手臂,梁景珩顺势躲到余颜汐身后,那掌正巧落空。
晚上。
余颜汐从院子里走了一圈回来,见梁景珩在房里写字,她走了过去,在旁边给他磨墨。
字迹豪放苍劲,跟他本人性子很像。
梁景珩提笔蘸了蘸墨水,“我猜你有事找我。”
余颜汐没想到梁景珩看出了她心思,于是重提旧事,“公公婆婆给你安排了其他事情?要不要我替你参谋参谋?”
整日在宅子里待着,她感觉自己要被闲出病来。
“没有啊。”梁景珩笔尖沾了沾墨水,继续写字。
余颜汐纳闷:“那你说的不急指?”
低头轻笑一声,梁景珩最后一字收笔,将毛笔挂在笔架上,两掌撑在书案边,抬头看她,“你知道我娘为什么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我爹依旧没有妾室吗?”
“不知道。”余颜汐摇头。
“就知道你不知道。”
梁景珩笑了笑,继续说:“在上京,我娘是怀远将军家三姑娘,从小习武,聪慧勇敢,后来嫁给我爹,头胎就生了我,一家人在上京过得开开心心,后来不知为何,我爹被皇上下放临州,在路上遇到歹人,娘救了爹,可是因为当时没有注意调养,着急赶路,我娘的身子变弱了,大夫说很难再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