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某人极不配合,“我不累。”
要是护城河淹不死人,余颜汐早把梁景珩扔河里百回了。
“我渴了想喝水,有劳夫君了。”
余颜汐咬着牙齿刻意强调了“夫君”二字,她不信梁景珩还不懂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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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外。
梁景珩和从安被“赶”了出来,兴致缺缺。
与此同时,半夏也从里面出来了,守在门口,俨然一副不让人靠近的模样。
梁景珩借着拐弯处一丛竹子遮掩住身子。
他用折扇点了点从安,朝外面支了支下巴,“你出去,让半夏带你去厨房,找机会缠住她。”
从安不解,“少爷您呢。”
梁景珩挑了挑眉,将折扇打开缓缓扇动,目光落在那道门上。
“看戏。”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讲?
余颜汐和冯姨娘的关系不好他早就看出来了,能说什么体己话他听不得的,方才余颜汐那眼神,又冷又凌厉,他估摸着这姑娘心里早杀了冯姨娘千百回。
虽然偷听墙角的行为梁大少爷很是不屑,但是转头一想,若是能抓住余颜汐的小把柄,这一趟回余家稳赚不赔!
祠堂内独剩余颜汐和冯姨娘。
余颜汐懒得跟冯姨娘费时间,开门见山说:“究竟是谁使坏,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