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铃是没有铛簧的,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响才对。可是我却听到了,我出来后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我听到铃声会头痛,为什么门会自己打开。但听过方丈的说辞后,我总算想明白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骨铃是祭坛的看守,同时也是祭坛的钥匙。除了得到允许的巫族人外,普通人和方丈所在的那一支巫族人是进不来。
所以我才能在不破坏大门的情况下进入祭坛,而方丈则必须破坏掉这些东西后才能进入。”
秦穆山沉默了下来。
他没有办法否定周棠的说法,因为他找不出什么漏洞。可是……
周棠耐心地等了片刻,终于听到了秦穆山的声音。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和他能不能复活我的妻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周棠笑了笑。“当时听到铃声的,可不止我一人。”
“你是说那个姓阎的小子?”
“不是。是另一个人。说起来,那个孩子可是与您有挺大的关系呢。”
秦穆山面容中的轻松之感已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是谁?”
周棠顿了片刻,看向傅泽。
傅泽微微点了下头。
周棠转过头,道:“您还记得,四年前从您的克隆实验室中消失的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