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虽说了不用我起太早,但我估计他可能还要再去一趟医院。所以我便赶紧起床洗好澡,收拾好东西去了隔壁。
傅泽开门后见到是我,表情很是惊讶:“怎么这么早?不是说了你可以多休息休息吗?”说着便让开了路示意我进去。
“……生物钟问题,睡不着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开着大灯,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窗帘仍拉着,一旁玻璃桌上的台灯也开着,桌上摊着我们在大光明寺得到的那本手记,边上还放着张地图,上面有几个地点用红色标记笔圈了出来。
我走到桌子边看了几眼,发现那地图正是大光明山,便问他:“你研究出什么来了?”
“只是有一点头绪了而已。”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个保温桶,又把桌上的东西清了清,道,“你先吃饭吧,过一会儿我再和你说明天的计划。”
说着,便把盖子打开放到我面前。上面的碟子里里装的是小笼包,下面的则是皮蛋瘦肉粥。
我愣了好一会儿,抬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夹起包子吃了一口。
是温乎的。
“温度可以吗?”傅泽问了一句。
“……可以,刚刚好。”
“那就好。”他坐到我身边,拿起书又开始读了起来。
我看了他一会儿,埋头吃起我的饭来。
但直到我已经吃好饭,餐具都洗好了的时候,他都没有要结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