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眼屋里的人,不禁有些想笑。这些人中,除了傅泽脸上是干净的外,几乎全都是鼻青脸肿的,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等轮到傅泽的时候,医生先是打量了他一眼,随即便笑道:“你也是刚才受伤的?”
傅泽点点头,并未搭话。
那医生也不见怪,拿起药水清洗起他的伤口,嘴上却仍是不停。
“院长听说各位是因为医闹受的伤,便把你们的医药费免了,下次来换药只要报上名字就可以,算是对你们的一点感谢吧。”
我想着傅泽可能现在不想说话,便替他答道:“谢谢。医生,刚才那群闹事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别提了,”他叹了口气,拿出药粉撒在傅泽的手掌上,“之前医院接手了个病危产妇,结果人没救过来。家属对医疗事故鉴定不满意,隔几天就叫人来医院闹闹。这不正好今天来领导了吗,所以……”
他摇了摇头:“那位说是领导,其实只是个项目投资人,他们只怕是找错人了。”
他是说那个老人?可如果他只是一个项目投资人,院长又为何亲自接待他,还将他奉为上宾呢?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个人投资了什么项目?”
我诧异地看向傅泽,他的语气看似随意,但实则有些紧绷。他这是在担心什么?
医生听他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垂回去:“这是机密,我可不知道。”
这医生手下很熟练,很快便绑好了绷带,嘱咐他“不要碰水”“三天后换药”等等医嘱,便出去叫了另一个伤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