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让我感到有些害怕。
脖颈有些酸胀,我不适地转了下头,突然听到他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脖子有些酸。”
“我帮你。”
话音才落,他已然俯身靠近过来,手轻轻托起我的后背。
我的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鼻间满是他身上清冷的檀香气味,我一阵恍惚,待回过神来,不自在地缩了缩。
他的动作一顿,并未放开我,只是低声说了句稍等。
我僵着身体,听着身后一阵布料摩挲的声音。很快,那声音便停下了。他轻轻托着我往后靠,半倚在靠枕上。
“这么着会舒服一些吗?”
“……嗯,谢谢。”
他抽出手,又坐回了床边。
我动了动脖子,蓦地对上他的视线,想到刚才离得那么近,慌乱垂下眼,目光却在扫过他胸口时蓦地停下。
“……你的伤都好了吗?”
“嗯?”他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眼胸口,抿嘴,“嗯,都好了。”
我点点头,又问:“顾思筠和那个阿月呢?”
他摇摇头,嘴角不知怎的带上一丝嘲意:“异管部的人来得很及时,把她们两个带走了。”
“异管部?”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怎么知道的?”
“是我叫他们来的。你还记得那个小摊店主吗?”
我回忆了一下,隐约记起傅泽说到《忘川》鼓谱时那个店主的反应,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