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微笑道:“我乃城中商人薛帽,与将军十多年前有过缘分。”
将军细思,自己从未与商人有过沾染,他会是谁?
老人道:“将军可曾记得当年领兵北上,坐的是谁家的船只?”
将军这才想起,原来是他。
薛帽道:“将军当年领三十万大军坐我家的船只北上,在下分文未取,只说愿为将军打下未来河山出一份力,不知将军可还记得?”
“当日之恩,还未报得。”将军脸上略有歉意。
“商人无官职,便是再富,终究也是微末不入流,连与将军这等有福之人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将军忘了我也是常事。”
“并不是忘了你,只是记得当年你意气风发,尚且年轻,却不知为何今日苍老了许多?”
薛帽抚了抚发白的胡须道:“自从将军夫人去后,将军也不似从前那般气盛了。”
将军转身看田里的农人收割稻谷,良久道:“世间诸事皆不得圆满,唯有自求心安。”
“将军凡事追求无愧于心,但未必人人都这样想吧!”
将军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