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乾行道:“国辅大人果真老了,啰嗦多言引人不痛快,还不快快饮了此杯!”说毕,拿起手中的酒樽便往孙丞相口中灌,丞相忙不迭饮下。
四皇子乾真鼓掌拍案道:“再饮,再饮!”众人哄堂大笑。
铭帝又道:“边城和边千怎么不见?因之为你生的那个小的离城时尚不足三岁,多年未见,也不知他长成个什么样子了?朕和太后甚为想念。”
将军起身道:“两子无禄无官,不便来此。臣明日即带他二人入宫,向陛下和婶娘请安。”
三皇子乾行起身道:“父皇,边叔父,儿臣也有多年未见边城兄,不若改日儿臣在府内设宴,请边家兄弟来府中做客如何?”
铭帝道:“甚好,父皇与你边叔父早已在祖宗面前拜了兄弟,你也要奉边城为自家兄长,方不算疏远。”
乾行领命,一场鸿门宴暂且结束。
东北角外
边家父子复住雀居山后,全皇城的官员、乡绅都来拜谒。当今陛下御封的皇弟,地位更在四位异母王爷之上,众平民哪敢不尊!他父子三人觐见完太后,太后懿旨更是明令边家两子与各皇子无异,享皇子之待遇,一门荣耀及子及孙。
城中刮起的“边风”甚浓,吴皇后嫡出三公主李墨束与她二姐关系甚好,且年纪只差一岁,日常便形影不离。上次二姐独自出宫遇上边家大公子一事她已听说,欲要两姐妹互享闺中趣事,却不知二公主好像中了魔,独自在宫中绣什么“袖套”,闭门不见客,墨束便知二姐动了真心,便知趣不去打扰。
不过这真心到底有多真,却无从知晓。二公主是个十足十的闺中小姐,喜欢的是针线女工、起舞弄琴,穿的是绫罗,画的是桃花,爱的就是做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