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下楼吃早饭吧,再陪我去学校走走。”南松笑道。
他看上去精神很好,虽然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但扬眉展眼,依稀有些昔日模样。
见他精神好转,顾琼琳心中一喜。
下床洗漱换衣,十五分钟后,她扎了马尾辫,穿着白t与牛仔裤,和他出门。
南松走得很慢,顾琼琳挽着他的手,半掺扶着他,穿过窄暗的楼道。
时间尚早,阳光并不灼热,风惬意地吹着,楼下已是忙碌的景象。早市的吆喝声与小餐馆的早点香味,大老远的就飘过来。
“前面拐角第三家店的生煎、花生汤,对吗?”南松看到她满脸馋相,扬唇笑了。
“知我者,南松也。”顾琼琳用拳头轻轻撞了下他的手臂。
那家店,顾琼琳从初中认识他开始,一直吃到现在,他们认识十多年,这家店也开了十多年,顾琼琳就吃了十多年,那滋味,已不单纯只是食物的味道了,还夹杂着属于旧日记忆的香味。
缓慢地踱到店里,她扶南松坐下,驾轻就熟地叫了早餐,取来筷勺,打上一小碟辣酱,生煎和花生汤也就送到桌上了。
咸甜的搭配,矛盾又和谐。
南松吃得很慢,也很少,只喝了两口汤,咬了两口生煎,就吃不下了。
顾琼琳也不勉强他,将剩余的生煎一个不落的塞进肚子里,喝光了花生汤,才满足地抹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