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似笑非笑看着她:“画符。”
符咒一笔构成,他接着往自己的手背绘画。
当他完成的时候,御封也结束了画符的动作。
而乔思安才似如梦方醒,惊恐地抬头,声音压的很低,“你是说…上面没有幸存…”
盛宴手指竖在唇前:“嘘,不可说,不要惊动。”
宿舍是八人间,地板上的鞋是大码,这是一间男生宿舍。
宿舍里三套上下铺被搬走,只剩下一套床铺紧靠着墙壁。
床铺上的被褥很乱,上面躺着书包。
盛宴把被褥铺平,请两位坐下。
御封冷冷清清,目不斜视坐下。
乔思安抖抖嗖嗖犹犹豫豫,如坐针毡。
盛宴从杂乱的书包里取出本子和笔,在空白页上写着,“躺好,睡觉。”
摊开纸张,把字体给两个人看。
乔思安拿过本子,抖着手写着,“我们就这么坐着吧,真的,就这么坐在一起!!!”
她秀美的字迹因为恐惧而写得潦草,盛宴看了半天才读通顺。
他从文字中抬头,在距离乔思安比较近的窗户上扫过,然后目光定格。
停顿了约莫有三秒,他若无其事回收回视线,对表情大写着害怕的乔思安点头,潜台词是好。
盛宴八方不动,泰然自若在纸上留字,“先换衣服。”
“咯吱吱吱…”
令人牙酸的声音从玻璃上传来,本来想在纸上回答“好”的乔思安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