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瞧瞧!我说是重要事吧!”石桓对顾盼现下的表情尤为满意,不由得将折扇拍在手中哒哒作响。
“别废话!快说!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见顾盼表情颇为严肃,石桓也不敢再颠三倒四,只继续说了下去,“昨日我恰巧去拜见母后,遇到相府小姐在与一殿外管事的争执,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抓住了那管事抽过来的鞭子,要不啊,那相府小姐定是要毁了容貌不可....”
“岂有此理!景阳宫的人怎么敢打丞相之女!”顾盼惊站起,将桌子拍的震天响。
“不是,你误会了。要说也是这个相府小姐多管了闲事。那管事不过是在教训奴仆,一鞭子刚要下去,那相府小姐便挡了上去,还好只是划伤了脖颈....”
“还是受伤了?!你不是说你救下她了吗?”
“是啊,我是救下了。捉住了一角,要不整个鞭子抽上去,那不就毁容了吗....你不用.....”
来不及再听石桓碎语的顾盼将眼睛转向了一旁静默的霍逸,“霍逸,你那老蛇胆膏呢!拿给我!”
霍逸见着顾盼眼神灼灼,煞有些不能推拒之意,他无奈瞟了眼石桓,而后磨磨蹭蹭的走进了后厅。
多半会儿功夫,霍逸这才出来,在将小药瓶递给顾盼的时候,却是千叮万嘱,“这个药用在擦伤的伤口上只需一寸便可,且不可多用浪费了宝贝。还有!记住一定要给我带回来!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