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软软的棉花上沾着凉凉的药水,小幅度地擦拭着他脸上的血渍,偶尔触碰到脸上的伤口,蛰得人身子一缩。
时念动作一顿:“很疼吗?”
有点儿疼,有点儿麻,还有点儿痒,时医生的动作太轻了,手里的棉签像羽毛一样,挠得他心痒痒。
顾宇撇开目光,“还好。”
“我轻一点,”时念低头,重新给他擦药,“你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嗯。”
时念的动作又轻了几分,安静了几许。
顾宇开口:“严重吗?”
时念摇头:“不严重。”随即顿了下,“不会留疤的。”
顾宇忽然笑了出来,扯到了伤口,蹙了下眉,看着时念。
“时医生,你在帮顾城说话吗?”
在他被顾城打成这样,伤痕累累的脸上,她还能面不改色地告诉他“伤得不严重。”
大概就是没被打死的......程度吧。
果然,
被偏爱的都是有恃无恐。
时念没说话,清洁完伤口,又用棉签沾了药膏给他涂抹开。
“待会儿有普外科的老师过来,你直接转到那边,他们给你做个检查,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直接出院,回头”
“时医生,”顾宇打断她的话,“你觉得顾城没有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