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祝司:“幼稚……”
钟如季开的车在最前面,舒时坐上副驾没多久就感觉困,闭了会儿眼,再醒的时候早就到家了。
他半睁着眼拿手机看时间,距离他们出任务大厅都有一个多小时了。
座椅被调过,躺着还挺舒服。
舒时抓着钟如季手腕勉强坐起身,又呆了一会儿才摆脱困意。
平弈秋等啊等,终于等到了那俩人进家门,他立刻将发烫的手机揣回兜里,拿签子插了块放了老久的水果。
郑祝司咖啡冷了,俞宴电脑熄屏了,周夕歌面前茶几上的瓜子壳堆成了小山。
他们俩才姗姗而来。
舒时大概知道小伙伴们有什么想说的,正打算坐下随便聊聊,就被身边人不轻不重地拉了下。
钟如季说:“困的话上去睡会儿。”
“不是特别困。”舒时说,然后打了个呵欠。
他眼里聚着泪花,看了模糊又重影的钟如季一秒,绷不住笑了:“好吧,那我上去睡会儿。”
跟小伙伴们打完招呼,舒时拖拖拉拉地上楼,余光瞥到钟如季落座,其余几人正襟危坐。
左晃右晃还是晃回了房间,舒时放松一躺,在天花板上回顾空间的事。
他没钟如季那么能记,但一些有记忆点的场景都能回忆起来。
钟如季让他少和那个4打交道,可也挡不住人家处心积虑,安排围杀。
他兀自休息了会儿,舒坦没多久便翻身起来,捞过床头的电脑,熟练地点开表格。
钟如季上来的时候就见某人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不歇停地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