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丢出了五块碎片,甩出了霸道总裁的气势。
这么一提,最开始说话的任务者也是眼前一亮,站起来去找大家放镜子的位置。
早把镜子放走了的舒时默然不语地退到一边。
桌布被掀开一半,那人定睛一看,桌布下哪儿还有镜子?就连碎片都没剩一个!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拿了镜子还留张纸条!”他气不打一处来,一手薅起那张叠好的纸条。
易轻筱和蒋娅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某位深藏功与名的朋友。
易轻筱故意调侃:“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是谁啊?”
舒时一脸正直:“不知道。”
那边的几人已经看完了纸条,愤怒很快被疑惑取代:“什么叫拼齐一个镜子放出一个鬼怪?那这镜子还拼不拼了?”
“这次鬼怪的能力是分裂,一个镜子代表一个,十八个总共是一个鬼怪。”易轻筱充当解说员,踱步过去解释,“镜子还是得拼的,不然我们出不去。”
“你怎么知道的,有证据么?”对方问。
易轻筱看了眼舒时,没有证据也依然从容:“我没有证据,信不信由你们。”
证据都是对话,她怎么可能拿得出来,拿出来了该不信的还是不信。
几个任务者对视一眼,将桌布盖了起来,其中一个坐到椅子上,说不准是信还是不信:“我们都是各个任务过来的,基本规则大家也都清楚,我个人在这次空间里没找到很有用的线索,今天也只是跟着大家到处乱窜,现在倒是很无所谓了。”
他说的无所谓是信,做什么都无所谓;也是不信,出不去都无所谓。
两者的差别仅是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只要有人给出让他满意的理由,他便可以成为对方的同盟。
易轻筱听出隐层含义,并不介意深入沟通,她笑了笑,问:“你见过鬼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