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喂,你怎么说话呢?再说一句就从我身边滚开。”
“我这不是看她吓到你了吗,你怎么还生气啊。”
……
舒时原本都坐起来了,听到后头又没出去。
三个声音都很熟悉,他已经没心情去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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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时醒来时早就入夜了,房里静悄悄,他难以在黑暗中辨别任何事物。
醒得太不是时候。
舒时从沙发上下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寂静中尤为突兀。
他撑着昏沉的脑子摸索着按下灯,打起万分警惕环视四周。如果撞见鬼怪,他必须保持清醒,反应力和体力都得跟上。
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舒时抬手贴脸,不出意外地感受到自己偏高的体温。
他不常生病,病的原因也很奇怪,几乎每次心情起伏大时他都会小病一场。虽然每次病了后很快就会好,但在生病期间却会提不起力。
这对他来说很不利。
如果正逢鬼怪光顾,他不至于无法招架,却多少会吃些亏。但和丢命比起来,受点伤也算不得什么。
或许是老天眷顾病号,舒时窝在沙发上,直到天蒙蒙亮都没见着鬼怪的影子。
沉重的眼皮幸不辱命,戒备数小时后终于放心合上。
第二天的集合点喧闹无比,不为别的,只因二十多个座位空了三个出来。
如果这是鬼怪的手笔,那就太可怕了。一晚杀三人,五晚便是十五人。
“大家不用惊慌,未到的人中有我认识的朋友。”熊洋朗声道,“他不是没有能力的人,不会第一晚便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