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只能挤挤。”舒时故作思考状,莞尔调侃,“那我们睡一张床?”
此话一出,陈子潜顿时感觉电梯里的气压更低了,他缓缓扭过脖子,用眼神向身边人疯狂求助。
付弋对他这性子着实无奈,自己给自己刨了个坑不说,还傻愣愣往下跳。
“他那儿被褥少,夜里容易受凉,你俩一起睡的话可能一个人都暖不着。”付弋淡定地把火力移到自己身上,“我住的是双人间,也有备用的被褥,五楼不算高,能往上面跑也能往下面跑,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住。”
电梯晃晃悠悠地停住,舒时刚想说不用麻烦,就听钟如季难得开口道:“我在一楼,三人间,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下来住。”说完他还笑了笑。
陈子潜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狂松气。
电梯打开,几人一起出去,舒时说:“没关系,不用麻烦,我先住一晚看看情况,不行再搬下去。”他认真的,绝对不是推辞。
第一晚是鬼怪最弱的时候,他要是连今晚都不能独自度过,就更不用谈之后的五天了。
钟如季不置可否,陈子潜用玩笑把这事揭过去。
趁第一天把能找到的线索扒干净是基操。
到了十一楼,舒时还没踏上台阶就听到了天台上的交谈声。
过去一看,发现原本在一楼散场的大家又重聚在了天台。所有人都在,除了杨晚晴。
“热闹哈。”陈子潜说了句,没打算往人堆里扎。
哪怕这儿真有什么线索也找不着了,大家都在谈笑。
舒时不经意听到一段对话。
“第一天嘛,不用担心,还有很多时间,咱们可以聊聊咱们的事儿啊。”这是讨好的男声。
“没什么可聊的,你可以不要跟着我吗?”这是略带怒意的女声。
四人找了块清净地方待着闲谈,舒时面对着人群方向,边和三人说话边密切关注着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