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他说出了去干架的气势。
钟如季忍笑跟在舒时身后,察觉到那节节攀升的怒气值只觉得这人的口是心非也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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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二层后两人的位置做了调换,换成舒时跟在钟如季身后。
从一开始钟如季便不打算让邢案发现舒时的存在,也不想舒时来这个是非之地,可既然一切都被捅开了,怎么行事便是个人自由了。
两人出去便见平弈秋他们又和邢案等人撞上了,并且两方都处于情绪上头的状态,一言不合就能开打的那种。
控击的效果显著,这会儿邢案连腰都直不起来,额间全是汗,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舒时见到邢案就生理性厌恶,不由得说:“活该。”
钟如季碰了碰他手臂,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谨言慎行。
“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舒时用特别小的气音说。
“你好幼稚。”钟如季被他逗到了,在他耳边笑,“还说没心疼呢?”
“我说没有就没有。”舒时瞪他,坚持把自己的高冷装到底,尽管已经崩得一塌糊涂。
钟如季顺着他,笑道:“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被他们秀一脸的平弈秋麻木地转过头,麻木地问郑祝司:“你告诉我他俩什么时候谈上的,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没谈,小声点。”郑祝司怼他一下。
“就算没谈也快了吧,都迁就成这样了他半点都没感觉到吗?”平弈秋苍凉望青天,“我都不用吃饭了,狗粮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