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扣得太上,不怎么舒服。
舒时随手扯开外套的金属扣向后坐,直到抵着冰墙。
心思太多,无从想起。
舒时撩着额发深深叹气,无力道:“操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喜欢钟如季。
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是恋人间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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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转凉,阳光依旧。
窝在被子里的舒时实在憋不来气,探出头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他半截手臂压在冰凉的被面上,被冻得一激灵后又缩回被子里,在狭小却温暖的空间里打了个哈欠。
估计有黑眼圈了。
舒时半合着眼打字时想。
昨晚钟如季发了文档和网址过来,他点进去,现在还没出来。
网址里的初级任务他一一细看过,挨个理解后凭眼缘选了几个,对比好时间将名称记在了备忘录里。
至于他没填完的记载录,钟如季帮他补完了,并且还修改了前头遗漏的细节部分。
按理来说,他没什么可做的事应当高枕无忧,可他躺到床上静了五分钟硬是没睡着。越在心里催眠自己便越清醒,最后还是没忍住,爬起来把之前经历过的任务都按模板做了一遍。
一折腾,不知不觉就通宵了。
看看时间,上午十点半。
回笼觉还是别指望了,不然到时候被喊起来得多痛苦。
舒时揪揪发烫的脸,决定窝几分钟再起床洗漱。
于是,钟如季给某人打电话时对面一直无人接听。
他叫舒时的点不算早,这会儿论坛里都有人在蹲直播了。
“邓铭还没去,但是一区有动静了。”平弈秋戴着耳机,一边听着里头的人声一边转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