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既然血液可以推迟齐家人都死亡,那么血肉呢?

齐储会这么丧心病狂吗?毋庸置疑,一个不想死的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

白亦清紧紧抱着舒时,话说了没几句就埋头在他肩窝里想哭个痛快。

舒时没抗拒,由着他哭。

在某些场合下白亦清确实很任性,但该懂事的时候还是需要拿捏着分寸的。

钟如季等了没几分钟,那边情绪泛滥的小朋友便抬起了脸。

白亦清眼周一圈都是红的,这会儿带着鼻音说:“澜哥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东西没处理干净。”

舒时瞥了眼那个捂着腿痛到无法言语的人,抹了抹白亦清未干的眼泪:“嗯,早点跟上。”

杀人无数的刽子手不值得同情与原谅。

白亦清点了点头,接着朝钟如季说:“齐谐,我把双面刃给你,你把澜哥带走。”

钟如季斜看了眼饱受折磨的负责人,微笑着拒绝:“谢了,但用着不称手。”

“……那你只能用匕首。”白亦清皱眉道,说着就有些不放心,“你打得过那些看门的吗?”

钟如季在他的注视下将目光放到了密室门口,那边白色的桌子上放着弓和箭筒。

白亦清也是这时候才发现那两人不在了,他有点不太相信地问:“他们这是……留给你的?”

钟如季:“嗯。”

“你们认识?”白亦清疑惑,想了想又了然道,“哦,好像也是,毕竟都姓齐。”

弓箭是方拓留下来的,与齐韩昭无关。

钟如季没有纠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