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亦清啊,白亦清。”少年进去后依然不死心地追问。
“抱歉啊,我暂时想不起来。”舒时拿了杯牛奶给他,还是温的。
“好吧……”
白亦清喝了口牛奶,舔了舔唇边的一圈白沫,贼兮兮地说:“澜哥你不是和璟哥住在一块儿吗,我怎么没看见他?”
舒时说:“嗯……他有事要办,可能很晚才回。”
“哦。”白亦清又喝了口牛奶,突然叹了声气,语气恹恹的,“澜哥不记得我了,不知道璟哥会不会也是这样……”
舒时安慰地说:“他应该不会忘的。”
岂料白亦清哀嚎一声,说:“他忘了才好,要是还记着岂不是要把我剥皮抽筋!!”
不待懵逼的舒时说些什么,白亦清自己又垂着头道:“算了,反正都是我的错,打也该打,杀了也不过分。”
他的情绪骤然低落下来,舒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觉得安慰小朋友最重要。
“没事,你白璟哥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舒时揉了揉他的头发。
白亦清幽幽地看他一眼,根本开心不起来:“白璟哥小时候就冷着一张脸,长大怎么可能变温柔了,澜哥你别骗我。”
舒时忍俊不禁,心道这小家伙还真机灵,实话实说道:“好吧,我骗你的。”
“唉,我就知道。”白亦清嫩得能掐出水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今时今日,便是明年我的祭日。”
“不会这么夸张。”舒时一笑,“他应该没那个精力。”
白亦清顿了一下,眼睛里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情绪:“澜哥……”
他只开了头,便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