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荀tony实在是太急了, 他不喜欢黑发, 家里就没囤黑发的染发膏,去最近的卖染发膏的地方随便买了瓶三无,于是老司机就这样在阴沟里翻了车。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头发都已经断成一截一截的了, 脆的不行, 黑色更是没有完全把绿色覆盖,反而是混杂在一起, 调配出一种非常让人一言难尽的感觉。
怎么说呢……就像是把杂草放在草药釜里捣碎,榨出的稀草糊糊吧。
原计划只是染回黑色的荀辙含泪把头发齐根推掉。现在他是标准的劳改头了。
这怎一个晴天霹雳可以形容啊。
荀辙懊恼地抱着头,道妈妈赶快走过去,把孩子揽到怀里安慰:“帅的帅的帅的,是帅的!”
“我不要帅!”荀辙无能狂啸,“我要头发!头发!!”
58.3.
傍晚瑰丽的风中,荀辙靠在沙发上,双眼无神,一脸贤者。
“真的是帅的,”道迎把一杯水递给他,“你颅顶高,后脑勺也不扁,剪板寸不难看,还很帅呢!多清爽啊!”
道迎是真心的。
“我不要清爽,”葛优瘫的荀辙搂着水杯,像是大姨妈来了的痛经妹子搂着热水袋,“我要头发。我受够没头发的日子了。”
“小老弟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道迎战术后仰,“你头发不是之前一直都在吗?”她摸过,那也不是假发啊?
“我说的不是前段时间。我说的是我的童年。”
“童年?”
荀辙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水杯,那三白眼的小眼神看着可太委屈了:“小的时候,我和奶奶一起在镇上生活。我奶奶信佛,她总爱把我打扮成小和尚的样子,我都不能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