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爱一个人就是这么爱的。”阎子京笑了,笑声疯狂到了极点,“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我不在乎用什么手段。荀辙,都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也不想做到这一步的。”
荀辙叹了口气:“所以,你真觉得我这种打过官司的人,不会在你出现的瞬间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我知道你肯定会,”阎子京说,“但我无所谓。就算你放给道迎听也好,怎么都好——也总会有她不得不和我在一起的一天。”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得不到就毁掉,”荀辙摇摇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中二的人。我甚至怀疑你的心理年龄没有成年。”
“我心理年龄有没有成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钱,我有权。我有你没有的一切。你以为你的黑老板有多成熟?你的前老板又有多懂事?但是,这不重要。成熟是没凭借的人才需要的,有凭借的人不需要这些,你明白吗?他们只需要拿到他们想要的,就好了。”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来炫富的?”
“我今天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要不然我就不会说这些话,而是直接行动了。”阎子京拍了拍荀辙的肩膀,被荀辙厌恶地抖开,他也不恼,很认真地警告荀辙,“明天早上我要得到你的答复——要么你滚,要么我就把京冈高宏的事全部抖出去。”
说完,阎子京再不留念,转身就走。
荀辙站在原地,黑暗中,他的背影若隐若现,仿若鬼魅。昏暗的路灯从上往下打在他的背上,倒是让他显得比平时矮多了。
然后,在没有一个人的路中央,他慢慢地蹲了下来,抱住膝盖。
影子随之缩成一团。
50.2.
原来是这样。
——应该怎么办呢?
屈服吧。——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