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毒之深,以至于都回渝城这么久了,安姨他们有时还会调侃道迎的渝城话,说她说的不是地道渝城话,是碴渝话——东北大碴子渝城话。
那厢,高高还在继续和荀辙诉着苦:“辙哥,你不知道我好难,”高高把椅子搬到荀辙身边,搂着他的胳膊疯狂蹭,“我回去之后,高考没考好,我爸说我就是不知人间疾苦才不好好学习,让我去送外卖感受人生——我还不知人间疾苦?我当年在公司受了多少罪我还不知人间疾苦?我吃过的人间疾苦比他走过的路还多!他一个天天坐办公室的体制内懂个毛!我……哇!”高高将脸埋进荀辙的胸口里,疯狂嚎啕,“辙哥!我苦啊!你看看我,我都累瘦了!”
“我倒是觉得你累壮了。”
荀辙默默地将高高往外摘。而高高如山,他自岿然不动。
34.5.
“我没壮,不可能壮。我天天起得比鸡还早,就跟参加变形计似的,我不可能壮的。”
“呃……虽然我确实每跑一单就会去买个蛋糕吃……不是!”委屈脸,“我还不能吃了吗!孩子都累成这样了,吃点补充能量不过分吧!”
道迎嘀咕:“去完健身房之后撸串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嫂子你说什么?”高高立刻看向道迎。
“我说你渴了吧,我给你倒点水,”道迎拿起暖水壶,给高高倒水。
高高高兴地一饮而尽:“谢谢嫂子!”
道迎心想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嫂子的,难道是荀辙告诉过你吗?
正想着的时候,高高就开口问荀辙了:“辙哥,你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啊?你谈女朋友为什么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