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辙:“今天有点累,明天我会晚一个小时过来上班。晚安。”
“这该怎么回……”
其实,今天分别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已经很沉默了。
当时的完整情况是这样的:她在说出那句让她现在怎么想怎么崩溃的塑料日语之后,荀辙一直没说话。她觉得尴尬,就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听得懂他说的那些,她说自己之前真的没有骗他,她的真的不懂日语,水平也就是标日第一册 第一课的程度。第一课你知道吧?很菜的,基本可以等于不会,你看你说的最后一句我就没听懂嘛,所以你最后一句说了什么来着……
她都在说什么= =
她知道自己的本意。她不想让荀辙以为她在骗他,所以拼命地想要解释。但如果直接说“我是靠听Ich liebe dich听懂的”,话题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当改成聊日语之后,你看,这话题不就能继续延伸了吗——
“荀辙,你怎么学的日语啊?你教教我呗。”
“荀辙,为什么你发音这么好呢?”
“荀辙,你在哪儿报的班,我也想报”
“荀辙……”
“徐道迎,你是真的很尴尬。”有人回答道。
22.5.
别误会,上面那句话不是荀辙说的。
是徐道迎自己在事后骂的自己。
至于荀辙,他当时几乎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除了他那段啪嗒啪嗒日语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直没回答,其他问题,道迎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而且全是就题答题,绝不延伸。
“估计他当时也是被吓懵逼了。”道迎叹了口气,又倒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