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同学在心中感叹,贵族就是贵族,京冈先生也太体贴了。她口语不好,之前被澜澜逼着找京冈先生做口语练习时,心态都快崩了。可京冈先生却在发现她口语不好之后,后期不动声色地降低了语速,也降低了句子的难度,尽量说简单句。
他还以为她看不出来呢。
真是不动声色地体贴啊。
当然,如果她要是知道对面的假京冈真荀辙说简单句的根本原因只是顺势偷懒的话,她就不会这么感叹了。
20.7.
从教育经验到自己是个多么优秀的教育家,再到其他国家的教育是多么的素质又高级,甚至还有移民计划,李班主任夸夸其谈了足足有十分钟。
快要崩溃的小黄不敢言而敢怒,越翻译脑子越晕,心里已经把李班主任骂出五百条街了。
你丫不如直接喊“太jun”算了!
平心而论,班上的同学在当初对待道迎的事上确实三观不正;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绝大多数人还是有三观的。
期间,京冈高宏很少说话。不过他一直在认真听,这点倒是让李班主任心情越来越好——肯听就是有戏呀!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终于,又过了十分钟,李班主任总算口干舌燥了:“……大概就是这样。久闻日本教育业很好,我也是心向往之啊。我一直不知京冈先生……”
“李さん。”京冈高宏打断了他。
李班主任挺了挺习惯性弯着的脊背,笑得眼睛弯成了蚊香:“您说。”说完想想不对,又把脊背弯了下去。
京冈高宏看向李班主任,平静地说:“実は、渝城の友達がいます。”
“其实,我在渝城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