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和第二场同时进行,男团的次主力是江竭。周尽燃说:“打得还不错,目前1:0领先。”
这边也同时结束了第一局,陈寂输了。
他站在球台边没动,周尽燃跟裁判请示了一下,绕进了场内给他递毛巾和水。
陈寂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周尽燃说:“你不要太拼。”顿了顿,他又说,“是郑指导说的,江竭状态不错,发挥正常的话能拿下一局。范泽我了解他,他是个大心脏,不会有压力的,所以你也别有压力。”
“但会丢人。”陈寂淡淡地开口。
“什么?”
“靠江竭力挽狂澜,我会很没面子的。”
周尽燃气到吐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记恨着他?”
陈寂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汗,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靠他赢了比赛,我都没脸找他算账。”
“算什么账?”
“赢了比赛再告诉你。”陈寂把毛巾丢给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副队,别紧张。能赢的。”
郑同给他们上过很多堂课。
他说:“没有人不想拿冠军,也没有人能一直拿冠军。”
他说:“走到这一步,天赋、努力、坚韧的品质、不服输的性子,缺一不可。你能做到,你的对手也能做到。那这个时候你还能怎么做?”
“唯有努力努力再努力。”
陈寂缓缓弯下腰,乒乓球赛场上的走位对于一名运动员来说是必备的技能,是他训练这些年的重中之重。可膝盖受伤,让他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