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这么想着,人却不受控制地跑到电话旁边开始拨号,滚瓜烂熟的号码一个个数字按下,没响几声就被接通了。
国际电话,漂洋过海,连陈寂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飘忽不定。
林招招眼睛一闭,感到巴掌啪啪啪打在脸上,有点疼。
那头陈寂很有耐心地等她说话,左等右等没等来时,才疑惑地“嗯”了一声:“哑巴了?”
“没。”林招招抱着固定电话坐在地上,下巴搁在小方桌上,问,“舅舅怎么样了?”
“挺好的。”
“陈寂。”
“嗯?”
“你让我给你回电话干什么啊?”
“没事不行?”
“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我了是不是?”她说着直白的话,好像就能掩盖自己跳得不太对的心脏,“我今天看你跟周尽燃的比赛了,那个记者真讨厌。”
林招招往后靠了靠,卧室里的窗户没关,风吹进来,长发在空中飘荡。她将连接着话筒和座机的线卷起,在指间转啊转。她听见陈寂笑了,还处于变声期的声音低哑:“那是你没看尽燃的采访,看了很解气的。”
采访完陈寂后,那名记者又去采访了周尽燃,周尽燃有什么说什么,被问得不高兴了就直接怼回去,最后潇洒离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赢了。
“这里的焖蚕豆挺好吃的,量小精致。你要是来吃肯定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