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招得意地说:“是吧?”
“嗯,尤其是这个。”他指了指画中的自己,“一看就气质斐然。”
“脸皮厚!”
“实话罢了。”
“陈寂。”林招招和他共执画卷两端,她稍稍用力,才开了口,“你想陈炽吗?要不你过生日那天我们去找他?反正都在临溪也不是很远……”
“不去。”
“喂!”
“想去也不能去。”陈寂收了画,放进画筒里,说,“亚锦赛马上要开始了,那天我肯定在集训,出不出得来都不一定。而且——”他顿了顿,说,“那天周二,你要上班。”
林招招瞬间哑然。
然后,她悻悻地说:“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啦。”
“把祝福收好,不准提前。”陈寂把画筒塞到她怀里,吃掉最后一口棉花糖,把细小的棍子投掷进垃圾桶。他舔了舔唇,说:“太甜了。”
得,最后一个夸奖也收走了。
05
没过几天,长河乒乓球训练中心收假,同时开始了新一轮的公开赛征战,公开赛的赛程紧凑而激烈,运动员们不到一个月就跑了三个国家打了不下三十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