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一个穿制服的人上前捡起了项链,说:“这是罪证,不能随便销毁。”
花篱落后知后觉的大喊:“是他送给我的。”说着指着花兆平。
花兆平对着穿制服的人说:“那个男人可以指正她行贿。”
花篱落顺着花兆平的手指看向了蒋晨阳,此时蒋晨阳还在自己的痛苦中没有与外界有任何交流。
花兆平上前对着花兆安说:“弟弟,我给你说了,落落不适合管理公司,你看,她被蒋晨阳骗了,现在公司涉嫌勾结黑社会,洗黑钱,她自己涉嫌行贿,以后要怎么办好呢?”
花兆安看着自己的哥哥,眼神中竟然不是愤恨,而是绝望和哀伤。
施欢要上前去问,肖言把她藏在了身后,问:“请问这位同志,这件事情是已经有了实际的证据还是只是举报?”
领头的那个男人说:“是实名举报。”
肖言继续问:“我能问一下举报的人吗?”
领头的男人却不说,花兆安站起来说:“举报人自然是花兆平。”
花兆平也不再躲闪,说:“弟弟,我说让你让贤,你就是不肯,现在花篱落闯下这么大的祸,我看你怎么收场?”
花兆安看着花篱落,说:“虽然落落才开始管理公司,但是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