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哲继续引诱着她:“来,叫一声听听。”
梁冬忆没看他,紧紧抿着唇不肯说话,于是,在段一哲的注视下,她的脸颊像是浸染了一团红墨,渐渐晕染至耳根。
段一哲低低地笑出了声音,在空荡的教室格外清晰,梁冬忆有点炸毛的感觉,她退后几步,想愤怒地瞪着他,没想到刚好碰上段一哲那条腿,不自觉一个踉跄。
按照正常发展,她会向后倒,连着两张桌子都有可能会被撞倒。
好在段一哲眼疾手快,一手覆在她腰上,稳住了她的身体,他的手却也磕在了桌子边缘,还磨破了点皮。
原本想生气的梁冬忆瞄到他手背上那种属于去晚一点儿医院伤口都要愈合的那种程度的破皮。
心软了。
却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梁冬忆没看他,沉默半晌,僵硬开口:“没事吧?”
段一哲见她没多大反应,随口应了声没事,也没继续逗她了,起身:“不是要去看跳舞?走吧。”
“等等,”梁冬忆走了几步,又折了回他的座位,拿起刚刚帮他修改好的卷子,朝他扬了扬,“你诗歌鉴赏那块儿答案错得离谱,我已经帮你改正了!”
事实上,他这张50分的卷子,哪一块都错得挺离谱的。
段一哲回想了一下自己诗歌鉴赏都写了啥,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便走了过来,拿起来一看——没有哲理就是最大的哲理。
哦,是他瞎几把乱写的。
旁边还有鲜红的工整的字迹写着正确答案:春水上涨,没过桥面,游人无法过去之际,小船从绿荫深处撑过来。蕴含着困境中仍然存在希望的哲理。
段一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