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母在厨房煲海鲜粥。
宴父坐在沙发里看报纸。
这一幕瞧着其乐融融的,让宴欢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家庭感的氛围。
她喊了声爸妈,然后进去厨房给宴母打下手,切了两碟子下粥小菜。
等一切准备妥当后,宴乔揉着眼睛,姗姗来迟地下了楼。
宴母昨晚就打好了招呼,说今天一家人趁机会把年夜饭的菜单拟好。
好几年没在一起过除夕,正巧许妈也不在,对年纪渐长的宴父宴母来说,能一同下厨,是个很难得的机会。
于是吃完了早餐,宴母把人全叫到客厅,围着茶几坐了一圈儿,还拿了本菜谱出来研究。
“你们把自己想吃的东西写下来,到时让你爸安排人去采办食材,这样也方便。”
宴母在茶几上找了找,“诶?笔呢?”
宴父摇头表示自己没看到。
宴乔软软勾唇,“爸妈,你们先看着,我上楼去拿吧。”
说着宴乔起身,上楼回了房间,她常年学画画,屋内备了很多纸笔,拿了两支笔正要下楼时,她的目光往对门瞥了眼。
宴欢出去时,房间的门没关严,半掩着的,从透过的门缝中可以看见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个行李箱。
而在行李箱的旁边。
有张被画布盖起来的画板。
一如当初在冯小新的画室中,她看到的那些,被冯小新称为“有灵气的拙劣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