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给她的是属于俞家的东西,她一个外人不能拿走,也不配拿走。
听她这么不客气的说话。
宴欢在心里暗暗讽了一声。
来之前她在车上已经想了很多。
也想过汪怡会在离婚这事上的反应。
可她并没想到,到了这个关头,汪怡在意的只是那条项链,薄情到令人发指。
可想而知,她作为俞家的大儿媳,身份却一直不被老太太承认,这让她到现在都如鲠在喉。
那条代表了俞家儿媳身份的祖传项链,几乎在她内心深处形成了梦魇般的执念。
现在机会来了,她当然不会放弃,宁愿撕破脸,也要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想到这,宴欢耸了耸肩。
一改先前在汪怡面前的谨慎态度,变得更为自然随性,同时不卑不亢。
她挑起眉,对汪怡说:
“汪阿姨,东西我又没拿走,现在还放在静茗公馆呢,你要是想要的话,就让俞少殸给你送来不就行了?”
改口了。
喊汪阿姨了。
不过汪怡没有心思去理睬称呼的变化。
她描画得极为精致的细眉拧着,眼神狐疑,明显不信宴欢的说辞。
项链的归属她的确耿耿于怀。
前几天还故意在俞少殸那儿旁敲侧击过。
但只得到了他冷漠的一句:
“属于她的东西永远都属于她。”
于是,汪怡合理怀疑他们俩离婚后,俞家祖传的项链其实是给了宴欢。
汪怡眼尾皱得更深了。
见她半信半疑,宴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