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很好喝。”淡淡的酸,淡淡的淳。
楚辞指着店内装饰架上所摆的那些酒品:“这些都是老板自己酿的。”
阿诗爱酒,或许这是自古以来文人共有的爱好,他们似乎总觉得酒能藏起了这个大千世界的种种魅力,不管是白酒的醉人,还是各色果酒的怡情,总有专属于它们的诗词篇章。
阿诗喝着酒,单手撑着下颚,眉眼浅笑的看着坐在其他桌与客人说笑的女子。
楚辞夹起一只煎饺放进她的碗中:“别光喝酒。”
“我喜欢她。”
“看得出来。”
女子捕捉到了阿诗频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与客人道别,端着酒走过来,坐到了阿诗的身边,双方介绍过自己,自然的伸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秀发别在耳后:“早听说楚律找了一位气质涵养绝佳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或许是酒精作祟的缘故,阿诗被这话打趣的有些红了脸颊,提起手肘边的酒瓶,给阮清扬倒了半杯:“与您相比,我怎能算得是美人?”
阮清扬倒是大方的很,端起酒杯碰了下阿诗的酒杯,两人都一饮而尽。或许,两人都有种一见如故之感,才会在首次见面便饮的这般爽快。
楚辞也不劝,也不担心阿诗喝多,似乎还有故意纵容的嫌疑。
自古以来,见美人对饮都是一幅唯美的画。她们纤细的手指托着酒杯,清冽的酒滑进味蕾,在她们的脸上绽放出清幽的花来,在双眸之间释放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