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看着周队强忍着烟瘾的模样,有点想笑,庆幸楚辞不爱这玩意。她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越往后听去,周队脸上的笑意越深,似乎就连烟瘾也降低了许多。
他将烟放回烟盒,喝着咖啡:“果然,美人心计,不可小觑。”
阿诗用搅拌着杯中的洋甘菊花:“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是楚辞的父亲。”这不是提醒,是在强调。
“我只知道,他抛弃了楚辞,又狠狠地伤了他。”
周队看着她,目光在辨析,话语在试探:“阿诗老师不担心此举,会惹来楚辞的不高兴?”
“周队对楚辞,应该比我更早有所了解吧。”
周队叹笑着摇头:“我算是知道楚辞为何独独选了你?”
“为何?”
“你们是同一类人。”
阿诗笑笑,算是认可了周队的话。
适时,她放在桌上的电话响起,对着周队歉意一笑。接通来电,面对楚辞的担忧。她只是说到,因为昨日发现了自己被人跟踪,便报警了。周队今日来,算是了解情况。随后,她确认跟踪自己的人离开,是不是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