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些,他释然了很多,像是终将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偏执解散开来,画上一个不太完美的句点。
不管怎样,这一段只有自己的苦恋总算是像淤积在五脏六腑里的一口气,随着这些话,被吐了出去。
一下子,说不出来的轻松,也许心里某处会有点空落落的,但他知道,终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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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铺好床,可迟迟未见桑雪进屋,便出来寻找,在屋外的廊檐下找到了还在凭栏望月的桑雪。
琉璃走过去:“看什么呢?怎么还不进屋?”
“再等等。”桑雪依旧望着对面那一片黑影重重的竹林,听着竹林里的沙沙作响,“起风了。”
琉璃不大明白,她亦望着那片竹林,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嗯,早些时候就已经起风了啊……”
桑雪没有说话。
这时,忽然听得一阵“蹬蹬噔”脚步声,踩着竹板咯吱作响,原来是瓦都乐一路小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绿满被火烧了!!烧成了一个火人!”
桑雪波澜不惊,琉璃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瓦都乐娓娓道来:“绿满回家的路上,刮了一阵大风,火把的火芯被大风一吹,火焰朝她飘过去,一下就烧着了她的头发!”
“只是烧着头发,赶忙扑灭了也就是了,怎么会烧成火人?”琉璃问。
瓦都乐说:“是啊!但是绿满就怪了,怎么扑也扑不灭,就是扑灭了又燃起来!而且火呼啦啦地燃得可快,她整个头和上半身都被火包围了!大家都觉得奇怪,后来跟她同行的人说一早就闻到她身上都是酒味,应该是身上沾了酒,烧起来火势就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