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不必了。”映月笑起来,接过饭碗,简单的小米粥配腌萝卜,可是吃起来就是香。
“老香了,不够还有。萝卜是我腌的,随身带着,配什么吃都香。”杜惘嘻嘻笑着说,“就是有点辣。”
“那是有点吗?我吃一口,喝水都喝饱了。”叶修竹白了他一眼。
“就要看见你家男人啦,高不高兴。”杜惘笑着问。
“别瞎说。”叶修竹红着脸斥责道。
“庄主已经知道了。”映月插嘴说,“他看出来了。铭大人也交代了。”
“你们庄主怎么说?”叶修竹紧张地看着映月。
“没啊,他说你们是他的兄弟,他不可能不认你们。就是生气,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他。”
叶修竹有些释然地笑了起来,杜惘轻叹:“你说你们两个,聚少离多。岳景铭这样一个人,居然就这么等你。”
“他太傻了。”叶修竹想起他,只觉得揪心。
“还行,铭大人整天在燕掠阁有事情忙。没事了就找庄主聊天听琴。”映月吃完了饭,把碗递给杜惘。
“既然归心似箭,咱们今天往回去怎么样。”杜惘提议道。
“不好,映月能行吗。”
“能。我想我还是快点回去吧。”映月苦笑,“回去我还可以说是和他们开玩笑。”
“你其实昏迷四天了。”叶修竹说道。
“啊,这么久了。”
岳景霖正在屋子里,他谁也不想见。他已经放出风去,说自己性命垂危,一时间各处都写信来问,明里暗里的打听,这些人只是想知道青峦庄如何,不是岳景霖如何,他只觉得烦躁。倘若映月回不来了,他觉得自己也好不了了。如果映月回来了,那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正式退隐,把庄主和王位一并给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