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声音传来的同时,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小白鼠骤然再窜了起来,立着前肢,朝着身前远处一下一下嗅着,

紧随着,又看了看它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有些幽怨着,转过脑袋看了看廉歌,再一幅‘颓然’着在廉歌肩上趴了下来,

“……吱吱,吱吱吱。”

听着小白鼠这有气无力的叫声,廉歌也没回头,不禁微微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

……

“……老哥,你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得……班长……”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喝酒吧,你难得能过来一回……”

再往前走着,那话语声渐近,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道安抚着的声音紧随着响起。

远处,依旧是密林,密林依旧一片漆黑。

只是在廉歌视线里,那传来声音的地方,却透出了些光亮,越往前,那光亮愈加显得亮堂,似乎要将密林里也照亮。

“哗啦。”

再往前走了段路,那光亮处在眼前渐近,

身前几簇灌木枝叶再往两侧让开,廉歌走过,一块密林间,有些开阔的地面出现在廉歌眼前,

这块开阔区域上,没有多少树木,头顶上的夜幕中挂着斜月,往着这处勉强透进些月光,却依旧显得昏暗,

只是在廉歌眼里,这块开阔地面上,却亮如白昼,几道身影,就或站,或卧,或躺着,喝着酒,吃着些菜,说着些话,

地上有些狼藉,喝酒说话的几人脸上都有些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