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我活了快十六年,反正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难怪徐公子倾心于你,不知你们结伴上路是为何事呢?”

“人小鬼大,我们的事有机会再跟你说。夜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是害羞了吧?”葛菁笑着站起身收了盘子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连一个昨日才认识的小丫头都能看出他对我有意?若夏心里已然乐开了花,就是不知道那木头何时才肯对自己明示呢?

今晚他们三人也没有等到陆祎祺回来,不仅如此,一连三日陆祎祺都被安排在总镖头的内院里以便随时观察他病情变化。

期间徐晔倒是去探视过一次,但却被厉芸衫挡在院口,甚至还借此机会跟他过了几招。

“想不到厉姑娘随身携带的兵器是两把短刀,”徐晔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她出刀速度之快、动作之绵密,是我见过用双刀者中最出色的。”

“她为何对你出手?”若夏关心的却是这个。

转眼间他们已在这儿待了三四天了,像是被软禁一般,时间一长若夏有些坐不住了。虽说他们去上京的时间宽裕,可也没道理,被人困着吧?况且,也不知道陆祎祺到底治没治好厉总镖头。

“她说想见识我的刀。”

不知怎得若夏突然想起了陆祎璇,初见时她也老缠着徐晔说要见识“刺尤”,难不成它的魔性不仅在于杀敌还能吸引姑娘?

“这一路不知我们会遇到多少人,要是每位姑娘都想见识‘刺尤’,你都跟人家比武吗?”

“这倒不会,只是……厉姑娘有些特别。”徐晔浑然不知她在吃醋,还自顾自地说着。

“有何特别?”

“我说不上来,或许他日再跟她较量一番…… ……”

没等他说完若夏白了一眼转身欲走,就看见院子口站着一个身穿紫衣的高挑女子,真是白天不要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