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檐“啧“了一声,用松开的那只手去摸上衣兜,好在上衣胸前的兜里还揣着不少,白檐拽出几根细的即亮荧光棒,往山壁上一洒,凡是触碰到实地的,都泛起了幽幽的黄光。
突然,白光目光一停,她看到大概两个手臂那么远的石壁上,有一簇长得杂乱无章的“植被‘,草叶混着树叶,支起不少空隙,某种空隙中夹着一张纸片。
制片斜插其中,荧光照亮的部分,能看到一抹橙色。
白檐对着挂在脖子上的对讲机吹了声口哨,很快绳子就有了摆动,她往那边一荡,揪住那些植被,停顿半秒,然后快速松手,拈走了那片纸片。
是张名片。
窝痕很严重,边角都被水泡过,卷起了参差的白边,名片上的字面目全非,只有那抹橙色区域还有几个字。
——乐橙大饭店。
白檐立即对对讲机里说:“通知许昼,乐橙大饭店。”
***
辞别白檐,许昼大步跑出一段路,到了下桥的路口,觊着一辆出租车刚刚停下,拽开门就坐进去。
手机里的照片应该是宋余冒死递来的,这种精度的照片,又没有任何其他信息的说明,不像是他的手笔。
许昼把照片发给“右心”,并下了死命,三十分钟内找到这伙人最后消失的地点。
不说右心,即便是真正的“心脏组织”,也不会有这种时效性。更何况信息还要筛选、确认,才能保证其准确性,牺牲口碑的事,右心直接不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