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金钱上。
守着我的财富,
看着自己统治的这个“金钱帝国”,
悠啊,悠——,
悠出自己的幸福。
澧兰笑着说,“到底是你的儿子,相当有‘钱途’。不过,也是赤子之心。”
“妈妈,怎么了?你们这样笑是对我的伤害!”
澧兰好不容易止住笑,赶紧给维骏解释为什么错。“维骏,你知道中国古代的读书人一向清高,尤其是诗人。虽然大多数人寒窗十年苦是为了安身立命,为了功名利禄,但他们不这样讲。他们说是为了报效国家,实现自己的治国抱负。当然了,古仁人君子确是为了国家,所以才有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才有林则徐的‘苟利国家生死已,岂因祸福避趋之’。”
周翰想澧兰讲得真好。
“中国古诗中对财富最直白的追求也不过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就是那些鬻字卖画的人收到报酬也不愿提‘钱’,而叫‘润格’。你这首诗太率真了。”
周翰知道因为夫妻聚首,澧兰心里很快乐,笑意常常写在脸上。周翰听着澧兰给儿子解释,心想娇妻幼子相伴,人生在世,夫复何求!心里无比安宁幸福。
“其实,也不能怪维骏太直白,他在战争中长大,物资匮乏……”周翰有点说不下去,他实在怜惜孩子。
“战争终究会过去,周翰哥哥,”澧兰抱住他手臂,“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坚信!你不是已经回到我们身边了吗!”
“爸爸抱!”凌恒开始扒爸爸裤腿,小狗一般,周翰赶紧把儿子抱起来。周翰自回家后,凌恒就长在他身上了,凌恒指哪儿,他就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