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思子难过:“你妈妈太过分了!”
孟依自我安慰着:“其实…就算她不这么说,我也会把肾给小随的。”
“那能一样吗?”时思子抱不平:“你自愿捐和你妈让你捐,这性质都不一样!”
这样的情况下,就连那么毒舌的靳言安,也没说话。
晚上快睡觉时和时思子聊天,孟依说对未来的计划,说自己应该要报考a大。
时思子立马说:“那我也去。”
“言安不会去这个学校的。”孟依笑笑,故意试探她:“你跟他还是跟我?”
她好为难的样子:“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怎么选啊?”
孟依:“随便你选咯。”
没事,他们三人之间的友谊经得起不在一个学校的考验。
两个人就这样睡去。
第二天早早到了医院,孟遇孟依孟随躺在病床上,带上无菌帽,穿上无菌服,马上就要进手术室,孟依确实有点害怕,蜷缩在病床上,时思子拉住她的手,眼眶都红了,靳言安也破天荒的握住她另一只手,沉着声音说:“别怕,我和狮子在外等你。”
靳言安从昨天起,就一直不开心,孟依知道,他挺生气的,他在乎孟依,在乎她身体健康,虽然他从来不说。
昨天孟依哭的时候,他很心疼,眉头皱的可以挤死一只蚂蚁。
但这是孟依的家事,他没法插手。
孟依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靳言安抹掉她泪,安慰她:“别怕,还有人等你回云林。”
她点头,哑声说:“谢谢。”
一同被推进了手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