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 课又是高永征的语文课,语文课本来就是长篇大论,又在午后,更引得人犯困,孟依睡醒后去厕所洗脸提神,回来的时候正碰上班里的党派之分。
算不上党派,就是众人合伙欺负一个女孩。
徐梅梅把陆冷惜的书扔在地上,对着她颐指气使的:“离我远一点。”
陆冷惜站那里畏畏缩缩的不敢动。
“就你也能来一中,真是绝了。”徐梅梅推搡着陆冷惜肩膀:“还跟我同桌,画的三八线没看到啊?”
孟依打量着全班同学,明明所有人都在看,却没一个人上前。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施暴者,但人人都是施暴者。
这也就是在云林,地方越小,官僚化越严重。在北清,没有过这样的状况,至少孟依没遇到过,那里的人只拼学习。
“你”陆冷惜犹豫着开口:“你的三八线画的太多了,我根本就没地方可以趴着。”
“你还嫌少?”
陆冷惜又低下头:“不是。”
孟依正想开口,一个慵懒的声音起来:“谁啊,这么吵?”
顺着声儿看去,孟依就瞧见江宁还未睡醒的朦胧眼,打了个哈欠,又不慌不忙的喝了口水,才缓缓道:“又是你啊,徐梅梅,咱俩初中三年同学,我可没少听你瞎嚷嚷,高中了你还不让我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