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爱怜地看着倚云,示意她继续说。
倚云又扑通跪下,掏出一张户籍道:“小姐,我刚刚说了谎,其实我的户籍就在我自己手里,我愿意将自己卖给小姐,一辈子为奴为婢,只求小姐教我一招半式,待我杀了那个畜生为民除害。”
锦秋看了周逸川一眼,果然男儿也有自己的苦,一个行差踏错,就是杀身之祸啊。
好了,锦秋问明白了,也亲眼见了倚云的户籍,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伸手扶起倚云,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往后,二人就是主仆关系。
众人用罢饭,又吃了一回茶,锦秋也想说点推心置腹的话,飞快地构思一下开口道:“世道如此,身为女子,本就不易,身处后宅,许多事无处可探寻,很容易就被男子的花言巧语骗了去,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别人便轻易骗不得我。”
看她侃侃而谈的样子,周逸川低头默默喝茶。
锦秋又接了一句:“即便是被骗了,只要我心里不在意,那也便伤不得我。”
和露,亭儿,倚云,都深以为然,默默点头。
周逸川清咳一声道:“小姐,也教我剑术吧。”
锦秋扶额,怎么现在一个两个都起了这个心思,敷衍道:“整日里舞刀弄剑的也太不文雅,这世道终归还是讲道理的,若是为了不值得的人背上了人命官司,那也太不划算,若是真遇上了什么威胁,且记住用我们的肘部和膝盖去反击。”
锦秋示意周逸川站起,从后面用前臂勒住自己的脖子,讲解道:“比如这个比较常见的钳制姿态,对方控制住了我们的咽喉,若是不尽快反击,可能几息之间就失去力气了,这时候我们的手脚都是自由的,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