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继续说道“我就是神经病,谁让你不理我。我在门口等你那么久,你居然路过都没看到我?这是对你的惩罚”说罢就对着我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
我却被这一举动吓得用尽全力推开他,然后马上拉开距离,用手捂着脖子“你是狗啊,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
他带着坏笑慢慢走近我说道:“我要知道你家在哪里还是有办法的,而且是你自己没有察觉到我跟着你到电梯间了,宝贝,你这么没有防备心,让我怎么放心啊。”
“你调查我?”我讶异说道“谢谢,你离我远点就是保护”。
五月底的成都还是有点热的,为了坐车舒服,我穿的一件五分袖的白色V领修身针织衫,半身雪纺碎花长裙,和一双小白鞋。
杨子恒很自然的拿着行李箱就往电梯口走,还回过头来看着我“都到家门口了,请我上去喝杯茶吧”,说完就按了电梯上行按钮。
我跟着他走,而是站在原地瞪着他。我不知道他今天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现在真的在成都定居了,以后都要这么纠缠吗?
这种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就堂而皇之的闯进我世界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
电梯门很快就从负一楼打开了,杨子恒直接埋进电梯,按着打开电钮,使门一直保持打开,我还是没有进去。
不到一分钟,就看到我对门邻居刘阿姨伸出头来,本来不高兴的责怪怎么还不进去,耽误时间。在看到是我的时候就变了脸色和语气“哎呀,是肖老师啊,快进来呀,从云南培训回来了吗?”
长大以后,学会的一件事就是千万不要惹广场舞阿姨,她们精力好又热情,换而言之就是爱八卦。 她意识到我和杨子恒之间微妙的磁场以后,在我们之间来回看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