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曼轻抚她的后背,没再劝慰,任她哭个够。直到她哭累了,路曼才去了楼下医务室买了些烫伤药。
烫伤之后火辣辣的痛感折磨了她好几天。
再然后,清屿蓝连发呆的空都没有了,除了学习,就是吃饭睡觉。
她把自己完全当成了学习机器,没日没夜的熬夜,比之前更甚。
为了不打扰她们休息,她还专门买了一个帘子做隔断。
她正在做导师布置给她的任务呢,感觉到了手机震动,清屿蓝也没看,只凭记忆和感觉摸索着手机的位置,按了快捷键,接了电话。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是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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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声音顺着耳机传来,清清冽洌的声音,如同他整个人给她的感觉一般,“月底你有时间么?爷爷说让我带你回去一趟。”
听着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清屿蓝的呼吸一沉,敲键盘的指节逐渐僵硬。
两人已经有快小两个星期没有见过面了,她忙得昏天黑地,有些恍惚。
她冷静了一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嗓子也因为缺水而干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晦涩:“导师给我派了任务,月底是最后期限了。”
他的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可以给她留下无限遐想。